以思政赋能中医院校学生树立“治病救人”政绩观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政绩观问题是一个根本性问题,关乎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中医院校学生是医疗卫生事业的后备力量,他们在求学阶段所形成的政绩观,不仅关乎个体职业发展,而且影响我国公共卫生体系高质量发展。因此,亟须系统剖析当前中医院校学生政绩观现存误区,立足于思想政治教育视域纠治认知偏差,引导学生树立“治病救人”的正向政绩观。
一、中医院校学生政绩观错位的现实表现
(一)论文政绩观
其一,精力分配本末倒置。部分中医药学生入学时便被灌输“没有论文就没有前途”的观念,于是将大量时间投入到论文选题、数据拼凑、期刊投稿之中。其二,目标导向严重功利。因部分学校以论文发表数量、期刊影响因子、课题立项作为保研核心评价指标,部分学生过度追求科研成果的表面光鲜,在未作出实质性贡献情况下,仍刻意追求论文或课题挂名。其三,学术态度急功近利。不少学术为了尽快出成果,不惜简化实验流程、篡改实验数据、抄袭他人作品,甚至一稿多投、拆分发表,一切以快速积累“业绩”为目的。
(二)证书政绩观
当前,部分高校学生滋生浮躁功利的证书政绩观,中医院校也不例外,以证书数量来衡量自身价值的证书政绩观正在悄然流行。从普通话证书到教师资格证、从心理咨询师到健康管理师、从保健调理师到保健按摩师,这种证书多多益善的思想误区,容易脱离中医学专业育人初心与临床执业成长规律。其一,思想认知层面,追求简历包装的功利倾向。部分高校在奖学金评定、推免研究生评审、优秀学生干部评选等中,证书数量往往被直接视为衡量其综合素质的直观证明。于是,部分中医学生盲目堆砌考证履历,以此装饰简历,把证书多少等同于核心竞争力强弱。其二,实际行动层面,凸显重证轻学的价值错位。部分中医学生大一开始便开启考证模式,利用课余时间参加各类培训班,甚至在课堂上无心专注专业知识,反而将精力转向各类证书的应试刷题。
(三)速成政绩观
中医药事业的发展,需要长期积淀、厚植根基的持续发力,然而当前部分中医院校学生片面追求短期成效与快速获益,忽视中医药学科的成长规律与基础积累。其一,重学业绩点,轻学科专业钻研。部分学生课堂学习投入不足,缺乏与授课教师的主动沟通及专业探讨。其学习呈明显的应试导向为特征,考前突击、死记硬背,不重视对专业课程的真正理解,以考试分数和学业绩点为学习核心目标。其二,重个人发展,轻社会责任培育。在未来职业发展规划方面,部分学生把“收入高、社会地位高、发展前景好”作为入职标准,多数学生倾向于留在大城市或发达地区的三甲医院或省会城市市级医院,对偏远地区、基层医院表现出明显的回避态度。其三,重西化评价,轻中医思维培养。部分中医学生表现出对西医诊疗技术、量化指标与循证体系的较高认可,盲目用西医仪器和标准衡量中医,轻视中医脉诊、舌诊、针灸、推拿、中药配伍等传统技能,对中医“整体观念”“辨证论治”等核心思维方法理解与运用不够。
二、思政引领培育中医院校学生“治病救人”政绩观
(一)强化思政课程
思政课肩负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思政教师是办好思政课的核心主体。首先讲清“政绩为谁而树”这一根本立场问题,结合《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概论》相关教学内容,深入阐释“把保障人民健康放在优先发展的战略地位”“促进中医药传承创新发展”“推动中医药和西医药相互补充、协调发展”等重要论述,引导中医药专业学生深刻认识,人民健康是社会主义现代化的重要标志,医务工作者正确政绩观的核心内核,就是以守护人民健康作为一切工作的根本出发点与落脚点。其次讲透“树什么样的政绩”这一价值标尺问题,紧扣《中国近现代史纲要》教学脉络,梳理近代以来医学救国系列历史实践,讲述白求恩、傅连暲、贺诚、饶正锡等革命红医先辈的光辉事迹,组织学生围绕“战火纷飞的革命年代,医务工作者的实绩,是单纯追求手术数量,还是拼尽全力保全伤病员生命”开展课堂研讨,以此启发学子对标红色医者榜样,摒弃重指标、重虚名的功利化成长思维,树立贴合医者使命、经得起历史与群众检验的科学政绩评判标准。最后讲活“靠什么树政绩”这一实践路径问题,依托《思想道德与法治》教材第五章第三节职业道德相关内容,将爱岗敬业、服务群众、奉献社会的新时代医者职业道德规范与《希波克拉底誓言》承载的现代医学职业精神融会贯通,引导中医药学子清醒认识到,真正的医者政绩从来不体现在论文专著、资格证书、个人荣誉等外在标签之上,而是蕴藏在日复一日守护群众健康的一线具体实践之中;激励学生树立崇高医学职业理想,主动对接社会民生健康需求,在基层临床、防病治病、传承中医药技艺的实干一线实现人生价值、创造为民实绩。
(二)优化课程思政
专业教师要挖掘课程中蕴含的思政资源,吸纳“治病救人”政绩观的核心要素,将学科专业知识与政绩观教育紧密结合起来,打破专业教育与思政教育割裂的育人壁垒。在“中医内科学”“中医诊断学”等中医核心课程教学中,扭转重应试分数、重终结性考核结果的单一教学导向,融入古代中医药名家经典行医案例与临证思路,推动理论教学与临床传承深度融合。东汉末年疫病连年大流行,张仲景目睹宗族、百姓大量死于伤寒,心怀苍生,著成《伤寒杂病论》,为后世医家构建起一套完整、系统的辨证论治临床诊疗体系;唐代孙思邈,他一生多次拒绝朝廷征召,选择留在民间行医,所著《千金要方》首篇《大医精诚》直接阐述作为医者的政绩不因患者的社会身份和家庭背景而区别待之,而应“普同一等”;明代外科学家陈实功,他在《外科正宗》中提出“医家五戒十要”,规范医者不可因酬劳厚薄而区别对待患者,不得故意延长治疗以增加诊费,而且他未将“五戒十要”局限于个人修身,而是将之视为同行参照乃至监督的行医规则。历代中医名家立足自身实践,诠释了务实为民的正确政绩观。专业课程教师以古今杏林名家躬身行医、悬壶济世事迹为载体,精准纠正当代医学生职业价值认知偏差,解构“以科研成果论能力、以荣誉证书论实绩”的错误认知。(陈丽晶 福建中医药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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