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医药赋能文化主体性建设的三重逻辑
习近平总书记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高瞻远瞩地指出:“任何文化要立得住、行得远,要有引领力、凝聚力、塑造力、辐射力,就必须有自己的主体性。”文化主体性作为一个民族或国家在漫长历史进程中淬炼而成的独特标识,涵盖了文化传统、价值观念、思维方式以及行为规范等主导要素。其重要表现就是一个国家或民族在文化发展进程中的高度自主性,即能够自主把控文化的择选、创造与演进方向,而非被动接受外来文化的冲击与同化。
在全球多元价值观念相互碰撞的复杂形势下,坚持文化主体性,讲好中国故事,成为彰显文化自信的重要体现。它不仅体现为对本土文化的深度认同与传承,更彰显于对外来文化的吸纳、融合与创新转化能力,是民族自信的深厚根基,是国家认同的文化脉络,也是世界文明交流互鉴的关键支柱。中医药文化作为中华文明的瑰宝,从理论、历史、现实三个层面赋能中华文化的主体性建设。
中医药文化蕴含中华文化自主性知识体系内容
中医药学作为中华文明的本土产物,深深根植于中华文化之中。按照社会系统论的观点,中医药文化是根据中华文明的环境体系及自身结构特点形成的自生系统知识体系。该研究将“天人合一”理念与“阴阳五行学说”同自然科学相结合,以系统性理论框架阐释生命起源,科学解析人体生理病理机制,有效关联自然与社会因素同人体脏器组织的关系,成功构建人体与天体统一的研究体系,形成了独特的理论体系与实践模式。这种理论上的传承与构建,通过将自然现象的描述转化为伦理价值系统的符号性表达,实现了对中华文明知识体系的深刻缝合。
中医药学印刻着中华文明发展的历史轨迹
文明是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在悠久历史实践中形成的总体生存方式。其主体性展现为三个方面,一是本体论意义上的实体范畴,是民族与国家整体性生存方式的体现;二是认识论意义上的关系范畴,反映不同文明之间的相互联系与区别;三是历史观意义上的历史范畴,是人类在历史进程中通过能动、创造性的活动,在意识与实践领域对客观世界的持续探索与追寻。
中华文明作为具有强大生命力与悠久历史的文明体系,在时间维度上展现出不断演进、持续创新的发展态势。中医药学作为中华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在中华文化发展的历史长河中历经数千年的发展与完善,其形成过程正是中国人民在历史进程中通过能动、创造性的活动,塑造中华文明独特思维方式、价值观念与生活方式的生动写照。
据《史记》记载,早在夏商周时期,草药治病的传说与实践便已萌芽。春秋时期,诸子百家几乎无不涉及医药卫生知识之论述。秦汉三国时期,随着中华文化形态的定型与完备,医学理念逐渐形成统一的医学体系。明清时期,在长期相对稳定的统一局面中,各民族融合持续发展,中医学理论体系日臻完善,形成更加系统化的中医理论体系。进入近代后,其展现出的主动探索与创新精神,正是中华文明形态具体化表达的重要载体,是马克思主义哲学中强调的主体性在具体实践中的生动体现。
中医药学是坚定中华文化自信极为重要的资源
文化自信是文化主体对自身创造或拥有的文化价值所持有的坚定信念与高度认同,体现为一种积极向上、稳定持久的心理状态。在中华文明现代转型的宏伟进程中,我们必须将“自觉”“自信”作为文化发展的核心理念与行动指南,以“自主性”文化为主导,推动文化的持续传承与创新发展,才能确保文化发展的正确航向,保持文化的独特性与活力,在尊重传统的基础上积极创新,使文化契合现代社会的需求,实现文化的可持续发展与繁荣兴盛。
中医药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载体,是我国具有独特理论与技术方法的医疗体系。它不仅彰显了中华民族勇于探索、敢于挑战的民族精神,更凝聚着中华民族独特的思维方式与价值理念。儒家文化所秉持的仁爱价值理念、中庸思维取向,道家文化所具有的辨证思维方式、自然价值取向,以及佛家所倡导的慈悲思想,均在中医文化基因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中医药古典医药文献资源丰富,临床疗效显著的医疗技术种类繁多,其理论体系具有鲜明的特色优势,目前尚无其他国家或民族能够与之相提并论。这种深厚的历史底蕴,使中医药成为中国人民深刻理解自身文化的历史渊源、价值观念、思维方式的重要载体。(北京中医药大学 陈延秋 孔澳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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